我们眼睛互相瞪着,怒气冲冲,两眼冒火花,一触即发。
我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狰狞,互相瞪着。我该立刻就掐死他。了不起的是我的同伙们,他们仍然能厚着脸皮在扮演傻子和哑巴,没有任何一个人帮我,包括鬼哥,他居然也在认真的擦拭他宝贝砍刀。
我叫:“鬼哥!”
我们间最为我为尊的鬼哥拿出一个狂奔而来为我助阵打架的架势。
牛八拉着他衣角小声地嘀咕:“鬼哥?”
“啊?”鬼哥明白过来啥意思时便泄了气。因为我和那绵堂时堂像两小口吵架,他们习惯成自然。
我不得不承认,那绵堂比我在这群人更有扮相领导的能力,身后这帮彻底成了他的死忠。
那绵堂看起来快要爆炸了,但是他压制着,最后他成功了,他先投降,笑着用轻轻打下自己的嘴。我笑了,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我们从昨天经历到现在,还有什么能不化解恩仇的呢。
在他的威胁利诱下,我又练习了半小时才放过我,但我一次没有打,全打偏了,他居然也不再生气,“迟早变成一个神枪。”
入夜,我们一起围在火堆边睡觉,我独睡在一棵树下,十米处的左右距离分别睡着鬼哥和那绵堂,他们一左一右保护着我,我心理还是很感激。
半夜,我又做了梦。
我发现鬼哥和那绵堂一前一后回来,那绵堂脚上居然受伤了。
每个人都穿得最简单的服装,只有我还保留着裙子。我把自己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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