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准备再度仓皇逃离。
那绵常牵着我,大家跟在他屁股后面继续这场亡命的长跑,大雾却我们没有困扰,因为我们从小在此树林混,地盘熟悉。困扰我们的是体虚二狗子他们跑得哇哇狂吐,还有来自匪徒,他们仿佛训练有素,即便在狭窄的羊肠小径仍坚持着角队形,他们想围着水桶一样把我们困死在树林里,然后圈起来杀。
另几个匪徒也终于在我们近距离,通过他们踩着发出碎步声来经验分析,雾太大,我们看不见他们就像他们也看不见我们一样。庆幸在这样的鬼天气里,他们的枪无法准确瞄准,失去大展拳脚,但是通过盲射也能起来桐吓我们作用。
匪陡在自由自在咳嗽,我们在控制轻轻咳嗽,阿五驴控制不住猛咳嗽一下,我冲身后的阿五驴狠狠地挥着,小马六们配合全力捂住自己人的嘴,猪头正死死捂住阿五驴的嘴,阿五驴一脸闯祸了的表情看着我。
我望着已陷入雄雄火焰的孤儿院,一股凶猛的金黄色火光似乎要把天空烧焦,照得黑夜通明。想到陷入火海100大钞,心如刀割!我立刻发狂似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但是他一把给我按住,只听见到调侃的声音在说:
“躺着别动,你的模样像个黑人,什么东西值得你不顾一切。”
真的是他!是——是那绵堂!
“这——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那绵堂说。
“刚才是猛抽我一下吗?遇到你,我总是不会好运,你来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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