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香跑过来叫我:“猫九九,院长叫你,她清醒了过来了。”
我打开院长嬷嬷的房间,以前这里是她常训斥我地方。桌子上放着一盏点亮的有灯罩的煤油灯,天色已经变得昏暗了,整个房间笼罩着不祥的岑寂之。一切都像从前一样,还是那张大床,还是那张梳妆台、磨光的地毯,那张塌下去的旧沙发,在张沙发上,我总是被罚跪,不下百次。她的房间还有保留着一根曾让我触目惊心的藤条,它曾经抽到我发抖的双和尽力往下缩的脖子。
她已经缩得几乎快剩皮包骨,血色全无,睡眠断断续续,但还是那么严厉和无情,她微微扬起独断专行的眉毛,曾几何,多少次向我投来仇恨和厌恶的目光,每每如此,我童年的那些恐惧与悲伤的记忆力随之复活了!她天生残虐的性格是不可能被消失的,
我走近病榻,撩开幔帐,向着高高叠起的枕头俯下身去,油灯隔着烟雾微光摇曳,天啊,她怎么老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付道。我一屁股坐在她的床角。
我轻轻地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不敢相信一个曾经强悍如牛的女人现在变得弱不禁风,我尽量不跟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动怒——因为她曾经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个喘息的会。
“院长嬷嬷,你叫我吗?”
她的脸朝我这边移动,像个梦游者似地一声不吭,僵直的脖了一寸寸移过来,迷离恍惚地看着我,曾经那种石头般坚硬的眼神、不知疲倦的活力已经不见,那双直勾勾注视我的眼睛,她彻底垮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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