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
那年,我15岁,阿虎哥19岁。白薇1岁。已离开一年的那绵堂20岁。
年未,白薇和王嬷嬷也离开,她临行前,送我一个地址:上海天水路号。和一本关于洪门青帮的“海底”册子。
平淡的日子倒是过了两个年头。
随着一阵严霜的出现,天气骤然变冷。一场措不及天灾降临,粮食荒席卷全国,我们所在的小山村不能幸免,口粮一日一日减少,家家揭不开锅,渐渐村里连一头牲畜、一只家禽、一茎玉米也没有剩下,如何得到吃的是全村及全县一个巨大的生存问题。
孤儿院以外有战争,有另一个世界。但在孤儿院里,战争和另一个世界都不存在,除非在回忆出现,当这些回忆乘疲惫之隙闯入脑际时,必须把它们赶走。全空和半空的肚子的需求已外部世界挤到次要位置,生活已归结为两个相互关连的概念:食物和怎么弄到食物。
食物!食物!我能抑制住悲伤,却无法抑制饥饿。
我斜眼望她,用做了一个砍杀动作:“要不要关键时候,如果你表哥胆敢负心于你,我剁了他。”
白薇笑得气喘吁吁,因爱和兴奋而灿若朝霞,“你呀!女魔头一个。我真真想知道以后是谁能压镇住你这个妖精,上帝呀。”
这时,青婆进来,看着我们两人又说又知笑,她是一脸慈善。
白薇问青婆:“表哥有消息来吗?”
嬷嬷说:“小姐病养好了,自然就见到少爷了。少爷说了,你是阳盛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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