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从,你自己想清楚!”
白薇无声落泪,她何尝不知道,青婆的话极有道理。
老太婆搂着白薇,“薇儿别哭,过年,我们就会回到上海,我不会放你有事的,放心吧。”
后来,我终于知道她们是人不是鬼怪,小的白薇,老叫青婆。我对青婆始终保持着“危重重”的情绪,她也像“若的所思”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
青婆对我的好有种待价而沽之感,在她眼里,我好像是一件可能值得投资的货品;同时,我也很困惑青婆对白薇的好是一种近似于尊卑关系,不顾一切的像守护着她,像老牛护犊。
于是我的生活规律性发生了些微调:白天除了接受院里委派到小木屋负责清洁,下午有空时基本还是保持跟小马六们,大架数场,小架不断,仅限自家人娱乐,木棍可以挥得虎虎生风,却一个没有打着,因为我们爱打架,也知道留后。
到了晚饭后,白薇就把教我画画,白薇似乎喜欢画穷苦人画像和山水画。都是注重面部表情和山水错落。她说,在偷偷观察过我们孤儿院这一帮少年,都讨她喜欢,在我们的脸上比娇生惯养的富人的脸上,更富有个性,更具有生命力;她画的山水多是自然融合之美,她说,对于自然界草木鸟兽是一种感恩姿态,是对我们的恩赐,通过这些画像,她就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个性。
她总是动不动就感冒,热天晒太阳,也容易暑。所以她有躲避太阳的习惯,也因而面色苍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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