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鼓起勇气往屋内探了一下脖子,对外喊:“有人吗,我受院长嘱咐前来打扫此屋。”
我踌躇不前,二十分钟后保持猫腰背驼,虚头控脑姿势,的扫把和木桶简直成了我的防卫武器。
一切平静得让人诡异。
等我略适应屋内光线,忽然惊魂未定发现我进入了所谓的禁区,惊弓之鸟“啊,啊”乱叫,双脚发软,想要冲出木屋,但两条腿却拌个不停,哪里还有力气举步。
就在我要软地里,就发现了一双绣花鞋。
我这一生,见过院长嬷嬷、田氏、阿香、龟凤月的绣花鞋,但从来不曾想到一双鞋会让我吃惊。
但现在我确家吃了一惊。
这两双绣鞋就像突然自地上鬼狱冒出来的。
严格说来,我没有看到一双绣鞋,只不过看到两双鞋尖,一双鞋尖很纤巧,绣得很精致,绿色的鞋尖,看来就像一双新发的春笋;另一双是全黑鞋,死气沉沉的黑。
这本是一双很美的绣鞋,一条很美的裤子,但也不知为什么,我竟不由自主想到,这双脚的主人会不会有头?
我忍不住要往上瞧,但还没有瞧见,就听到一个人冷冷嘶哑道:“就这样蹲着,莫要动,你全身上下无论何处只要移动了半分寸,我立刻就打烂你的头。”
这无疑是一声老妇人的声音,声音又冷又硬,简直就是透露死神般冷冰冰。只听她声音,就知道这种女人若要打烂一个人的头,她就一定能做到,而且绝不会只留另一半给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