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保说你神力无边。”
那绵堂嘴角抽了抽,戏谑的望着我。
“我们得回去了,天就要黑了。”
“不劳您大驾,那少爷,我会走回去的,不会逃跑。”我眯起眼睛,故意纠正。
“来吧。”他下马,懒洋洋地拉着另一匹马并向我伸出来。
我拒绝伸,平心静气地问,“你在做什么?明明知道我不会骑马。”
他饶有兴,玩世不恭调调:“嬷嬷曾跟我讲,你从小胆大包天,曾在你5岁的时候一天,你光脚光脚地站在马背上,小臂往两端平举以平衡重心。你把身上的裤子往上束拢,衣袖超过你的小指。梳着两根麻花辫,但梳得乱八糟,纠结成一堆。看起来像从树林窜出的小猴子。当时嬷嬷们嘎然止步,吓得不敢动弹,她小声的让你下来,因为那匹大马性格急躁,声音大一点会惊着它。你却告诉嬷嬷,‘我在练马戏,表演时还需要一把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