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壳,颤音:“大侠,够了,谢谢帮我们除害,不收钱”
我冲过来数了数钱,只有多没有少,早够店老板进一批新货和装修门店,我快速抽出一张一百大开,毫不犹豫放进口袋里,大言不惭说:“真不当家,不知油盐米贵,我受伤了,我也要收受伤费。”
那绵堂不解:“你哪个受伤?”
我指指心口:“一百就算是受骗上当费,你整一出戏,我心脏不太好,心抖不停,这是医药费!兄弟一场,我也就吃亏少收了!”
那绵常随又补充一张给店老板,并快速拉过我,担心我又顺牵羊,骄横挥挥,领着孤儿一群王八蛋走了。
如果要生动理解狐假虎威这个含义,现在就是这一幕,牛八一伙跟在那绵堂身后,还有我和鬼哥加持,这帮王八蛋也走出龙行虎步的雄样。
此时是午后,那锦堂、我、鬼哥以及屁股后孤儿院王八蛋无所事事站在街头,正想办法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