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副刚看到的样子,他走过来忽然看见我腰上系着粗绳子,不由生气说:“这是你想出来的主意?你知道后果吗?如果你掉进井里,就会整个身子吊在半空,这么粗的绳子勒在腰上再加上你的体重,有一个小时就要你的命。”
我喘着气,无力斗志昂扬:“今天轮到我提水,不提水别怪我没水做饭吃。”
那绵堂眸底深冷如夜,眸底却是十分平静,不见一丝喜怒,转头对院长嬷嬷说:“今后我不希望再看到猫九九做这些事情。”
他的声音坚定,不容一丝反驳,院长嬷嬷查觉到了那绵堂眸的阴霾,只觉得后脊背发凉。
院长嬷嬷低头:“是,那少爷,那猫九九安排什么事?”
那绵堂不理会院长嬷嬷,转身对我:“恩,今天你陪我去街上买些东西。”
我只好也跟院长嬷嬷向他鞠了一个足够腰痛的大躬:“那少爷,厨房柴木空缺,我打柴繁忙,力气活不如猪头,所损坏您的东西。不如叫他?”
那绵堂抽抽嘴角,我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他连酸带寒地又要来了:“你正好锻炼骨络,让别人还以为我们那家缺斤少两,少你口粮。我吩咐嬷嬷给你送了一件衣服,你换好十分钟后过来。”
“要去你去,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疯,上街扛货这类事情你也好意思叫一个女孩子去,你想累死我?”管他大爷的,我干脆地拒绝。
那绵堂表现得像无敌狗皮膏药,继续作工作:“咱现可是兄弟了,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街坊离院还有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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