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我。
我们就样一坐一躺,保持着姿势,一直在风清月朗的溪边待了很久很久。待院长嬷嬷又急又气找来时,两个少年,一个像铁板一样直着身子,心情甘愿为友当枕,另一个已括然入梦,直拿溪流声做了摇篮曲。
那日,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生日,却是意义非凡。
我习惯性的打击他:“对着月亮狂吠,你当你是狼啊!”
那绵堂停下来哼唱,难得没有反驳,道:“好听吗?”
“要说真话?”
我认真想了想,沉呤良久才吐出几个字:“直截了当。”
那绵堂注视着我,目光温和,说:“我曾跟叔父去过陕北,陕北民歌的悲凉感是一种人对苦难的无奈,是从心灵自然流淌出来的,当然如何你说了‘直截了当’,有一天我爬上一座高高的山梁,放眼望去,灰蒙蒙的天空下是黄土凝固成的波浪,寒风卷着漫天黄尘迎面扑来,使人感到窒息,我突然有了一种苍凉感。”
我忽然对他的正经的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但这种好感瞬间打破,他说:“但这些村民,在如此贫困恶劣的生存状态下,村民却少愁眉苦脸,他们始终很乐观,他们最喜欢谈论的话题是饮食、男女。”
激起我的好奇:“谈什么?”
他笑了笑:“他们村民谈论的无非是男女之事了:李家的汉子睡了赵家的婆姨,张家的两兄弟和一个常家的寡妇明铺暗盖,而那寡妇的孩子长得又像村里一个姓郭的光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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