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身血快流掉一半的人如何当得起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他很快被他们侧摁在床上,脚腰背没一处能动弹。
小马六笑得像黄鼠狼一样:“为你好那少,为你好那少。乘啦。”
我咬着牙,将刀放在烈酒时浸了浸,然后轻轻地吹了吹伤口,伤口流血得更厉害了。我一把撕开那绵堂的衣服,快速把腐肉划开,空气血腥气是那样的强烈,我也紧张到了极点,胸口竟然泛起了阵阵恶心。
他痛得失声叫了一声,鬼哥死死抱着他。
我快速将通红的匕首按在伤口上,只见那绵堂的上冒起一股青烟,空气里弥漫着人肉被烧焦的糊味儿,已经非常虚弱的的那绵堂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弓起身体。他拼命的挣扎着,却被一群人死死按住脚,动弹不得。
鬼哥拼命抱着他,阿香给他擦着痛出来的眼泪,田氏给他擦汗。
我扔掉匕首紧张地说:“那少爷,你忍着点儿,别像个姑娘家似的穷叫唤,血已经止住了,你可以活下来了。”
那绵堂疼得冷汗直流,他无力地道:“猫九九,这种事也就你才做得出来,可真是最毒妇人心,面慈心狠,心毒狠”
我一点儿不介意:“承情啦承情。”
阿香脸色大变,急忙走开,佯装要去别的更换毛巾:“水不够热,我去继续端热水来。”
床单上满是血迹,那绵堂唇线紧抿,额头上满是汗水,鬼哥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眼焦虑到了极点,他是担心我失。
“一会儿把我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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