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马六小心翼翼拿出他“二当家”的官威:“别怕,听我说,他们做假。”
鬼哥朝四周扫视了一下,他看见一棵树。那颗花树安安静静地与世无争,但鬼哥把住了这棵树,我知道他的怪力,但这样炫耀也着实有点儿过分,他把那棵树连根拔出来。带着泥土的根根须直径足有一米多,然后他把花树架在自己脖子上扳成了两截。
“检查完,假不?”我问牛八,直击他的软肋。
牛八集团们被鬼哥实力相逼几乎绝望认怂。我很难描述牛八的表情,他做了一个很孩子的运作——舔了舔嘴唇,抓了下后脑勺。
“你,你,你们人少。”敌方阿五驴终于想到一个厚颜无耻的比较。
两军战前必打的一场嘴战,通常始于口水,我军以我为代表毒液毒舌,敌方以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