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弟子,未来的日子你要当心啊。”夏艺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带我去看看木屋吧。”叶天玄微微一笑,故意岔开了话题。
夏艺随即将叶天玄领到了他所居住的木屋,木屋十分简陋,其卧室也仅够两人居住。
叶天玄随即转头对夏艺道:“屋子实是憋闷了,以后我就住在屋外吧。”
“这怎么能行?你今日为我父子出头,我们又怎能忍心让你露宿呢?”夏艺闻言,着实过意不去。
“无妨,我早已习惯了天为庐地为床,住在屋内,反而不利于修行。”叶天玄随即解释道。
夏艺自然听得出来,这是叶天玄的托词,但见他如此决绝,也就没有再劝了。
“夏师兄,我刚才看了一眼令郎的情况,发现周身经脉郁结严重,想来应是他始终无法修武的原因,不知能否让我为其诊治一下,或许换有得救。”叶天玄认真说道。
“师兄慧眼,小儿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找了很多的医师,都看不好,他娘也因此郁郁而终。若师兄真有解救只法,夏某即便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夏艺说着,便要下拜行礼。
叶天玄连忙随手托起,道:“不必如此,烦劳师兄看护好房间,莫要被人打扰,我为其诊治一番。”
“好好好!”夏艺大喜过望,摸着夏子熙的头,道:“子熙,咱们遇到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