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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夏艺一间。”苟富贵随声说道。
洪烈闻言,不禁瞥了瞥站在最末处的夏艺,随后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是”。
“主事大人,主事大人容禀!”就在这时,夏子熙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径自跪在了苟富贵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角,哭喊道:“主事大人,木屋本就空间不大,能住下我父子二人已实属不易,怎能再装下第三个人啊?”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么多年来,我念在你们父子也不容易的情面上,对你们一再宽宥,谁承想你竟不知感恩,竟然换敢在这里阻挠我做事,该当何罪?”苟富贵用力一扯自己的衣袖,忽然发作道。
“主事大人,犬子无知,冲撞了主事大人,我对主事大人的安排毫无怨言,必当认真遵从。”夏艺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力用头磕地道。
“夏艺!”苟富贵冷哼一声,悠悠地说道:“今日当着诸位外门弟子的面,我将话与你说清楚,宗门并非慈善只地,没有那么多白饭来养闲人。你若是换想在这里继续混下去,就乖乖听话,莫要放肆,若你实不能忍受,就自行离去,我也不会强留于你,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夏艺明白,谢主事大人体恤。”夏艺违心说道。
“好,既然明白,那就下去吧,莫要在这里碍眼,影响了本座的正事。”苟富贵沉声道。
话音未落,人群只听一道男子嘹亮的声音传来:“且慢!”
“谁?!”苟富贵双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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