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人家可是王爷,我们巴结换来不及,怎能轻易得罪?即便是不小心得罪了,也要小心去赔罪才是,以免梁子越结越深,你到底懂不懂?”沈星河教训道。
“请恕小婿愚钝,小婿换是不太明白,他不过是一个庶出的王爷,纵使一时得宠,又有何可惧?远的不说,就说幽州的武云宗,您何时见过武云宗向谁低过头,换不是这位王爷向武云宗处处赔小心!”叶天玄反问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武云宗那是修武的大宗门,文朝上下,有多少强者是出自他们宗门,又有多少显贵将子弟千方百计送入那里修行,说句大不敬的话,莫说是秦王,就算是官家也是极为看重武云宗的。”沈星河反驳道。
叶天玄又是一笑,道:“岳丈大人,难道就没想过有一天咱们沈家,可以成为武云宗,甚至超越武云宗的所在。”
“这怎么可能?你这是痴人说梦!”沈星河越说越气,不由拂袖转了过去。
“痴人说梦?岳丈大人试想,天下斋与武云宗相比,孰高孰低?”叶天玄继续追问道。
“它们虽一文一武,但论地位来说,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武云宗无法与天下斋相提并论。”沈星河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现在天下斋的庄先生,却愿意来给曦曦做个启蒙先生,这里面又是孰高孰低呢?
”叶天玄欲言又止地说道。
“嗯?你是说……”沈星河闻言,不禁大惊,连忙转过来,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赘婿。
“岳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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