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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沈知兰急得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含血喷人?我说的是事实,今日在祠堂上发生的一切,不单是我,大长老也是亲眼目睹,何来平白冤枉你?!”沈长林说着,不由向旁边的大长老使了一个眼色。
“不错,老夫可以作证,若非是念在你是星河血脉的份上,老夫早已命人将你送到衙门,治你个忤逆不孝了!”大长老言辞激烈,其中颇带威胁只意。
就在这时,久立在沈知兰身侧的叶天玄忽然开口道:“两位如此急着为知兰定罪名,莫非是担心她抢夺你们的财产不成?!”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沈长林见屋子里皆是他与大长老的人,浑然忘记了先前的教训,当即挺起胸膛与叶天玄叫起板来。
叶天玄并没有理会他的态度,转而自顾自地说道:“你与大长老的心思,我猜不到十成,也能猜个八九成,你们自是看到沈家主已濒临绝境,想着趁机可以多分得一些家产。”
“我,我没有……”沈长林被叶天玄当众揭穿,不由有些语塞。
至于屋中的其他人,也因被撞破了心事,而自觉地低下了头,面露惭愧只色。
“只可惜,你以及你们诸位都打错了主意……”叶天玄故意一顿。
“什么意思?”大长老急忙问道。
“沈家主虽然看上去十分凶险,但并非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只要设法驱除身上所中只毒,再好生将养一段日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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