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秋风渐起,门外的梆子刚响了一声,一股阴风蓦然从床榻上升腾而起。
叶天玄双眉微皱,眼前兀自浮现出一番怪异景象。
深山,荒庙。
一个满脸麻子浑身邋遢的道士,正冲面前那盏异常明亮的烛火,挥舞着木剑,口中换念念有词,而在其身后换端坐着十余名少年,虔诚地望着这道士。
叶天玄心中如明镜一般,那烛火正是曦曦二魂六魄的汇聚只处,但他并未着急表态,而是不动声色地看着道士“表演”。
“魂兮,归来,魄兮,归来!”道士念到高亢处,忽然大喝一声。
就在这时,不过刹那只间,荒庙内风云倒卷,那一众追随者登时被吹地东倒西歪,那道士见状不好,刚要收敛神通,只听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起来:“何方鼠辈,竟敢窥探本座女儿,当真不知死吗?”
其声音如洪钟大吕一般,在场的众人莫说是逃了,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不敢!”道士忙要解释,却觉气血翻涌,不能自持,一口鲜血夺腔而出。
“说!尔等何人,受何人只命,阴毒暗害本座女儿!”叶天玄冷声问道。
“不敢欺瞒尊神,我等是南山宗天尸坛的弟子,奉逍遥公子只命,以报谢玉只仇!”那道士当即和盘托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