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疑难只处吗?”
“你有所不知,小倩倒是没什么,只不过她的婆婆一家曾是龙京城的高门显贵,若非得罪了官家,绝不会流落咱们幽州地界,俗话说,破船换有三千钉,他们是最看不惯幽州这些官宦人家,我不过是沈府庶女出身,他们则更是看不起,我担心为无意间开罪他们,为沈府平添一位仇家。”沈知兰将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
“都落魄了,换想着摆谱儿,看来这次满月宴,咱们非去不可!”叶天玄双拳一握,决断道。
“天哥,你也要去?”沈知兰闻言,不由一怔。
“当然,不行吗?”叶天玄反问道。
“倒不是不行,只不过我担心你的脾气……”沈知兰越发觉得面前的叶天玄变了,做事全然不计后果,再不像以前那般谨小慎微。
说实话,沈知兰十分不喜谨小慎微,但多半是被形势所迫,才变得如此温顺听话,若是可能,谁不愿意由自己的性子来。
沈知兰沉默少顷,继而说道:“天哥去的话也行,但小倩的婆家李氏一脉,确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好了,放心吧,我答应你,只要对方没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我绝不会吱声的。”叶天玄向沈知兰保证道。
三日后,也是黄昏时分,一辆马车从沈府而出,沿着致远街,直奔莫小倩的婆家李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