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沈长林接过话来道:“叶天玄,你身为我沈府赘婿,仗势欺压我的母亲,当家主母,忤逆长辈,又纵容自己的家奴在沈府内横行无忌,该当何罪?”
叶天玄闻言,冷冷瞥了沈长林一眼,惊得沈长林不由向后倒了一步。
“沈公子莫慌,一切有我!”此时,一道声音传入沈长林的耳内,正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道士。
沈长林素知这位道士功法了得,尤其是在用毒方面,若非是他,那几近无敌的石奴又如何能束手就擒?想到此,不由再次镇定下来。
“我
问你,知兰、曦曦以及石奴现在在哪里?”叶天玄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径自发问道。
“放肆!再怎么说我都是知兰的二哥,你身为赘婿,难道如此不分尊卑长幼吗?简直不懂规矩!”沈长林双目圆睁,怒斥道。
“我再问一遍,他们在哪里?”叶天玄冷声问道。
“你……”沈长林被气得脸色铁青,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道士接过话来,道:“叶施主,这里本不应贫道插嘴,但作为沈公子的朋友,贫道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你仗着几分本事,欺辱你的岳母,霸占整个沈府,于情于理都是你的不是,现在你不思己过,反而在这里当堂诘问你的兄长是何道理?难道沈府的家风就是如此吗?”
道士平平淡淡的几句话,登时引得八位族老的不悦,沈府在幽州的地界上算的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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