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会那麽肯定?你就不怕老鼠啃得是毒药?”麟用吹了吹茶水,漫不经心地问著。差点中毒死掉的人既然还相信老天厚爱善良人?真是个小白痴。
“你想啊,在平常时你把下了药的食物放在老鼠面前它连闻都不闻就跑掉了,这样聪明的小生物会去吃毒吗?再说反正那时横竖都是死,我试了还有一线希望,没试就只有死了,所以我也就大著胆的吃了下去。如若是解药那是我幸运了,如若不是那也是我的命该如此。”我一边用手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一边满不在乎地说著,其中的曲折和心酸只有我自己才明白.。
麟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把“九死一生”的讲得如此的云淡风清,没有悲伤亦没怨恨,溶在其中的只有被逼无奈後的坚强,最後只是淡
分卷6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