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多多少少有那么些想起来的——特别是那纸鸢,换有那道河。
这道河不宽不窄,这边呼喊那头刚好可以听到。
听到?可不是的。纸鸢两岸一个来回,我和她就这么样认识了。
也不仅仅是认识,隔着那一道河互相对话了不知多少,“我”熟悉了她的喜好,她也清楚了“我”的方方面面。
没想到前世的我竟然这么样,心中想起了就有那么些羞愧。
不过那时的我倒是不会怎么羞愧的了。
……
说起来都是那从前事情吧。
纸鸢飞过去一年后,我也到了对岸。
那时的我换不是仙,到对岸当然不是飞,只是坐渡船。
渡船很小,荡过去摇摇晃晃。我抱着手里面东西,一遍遍回忆只前那几
次与她隔江对话的场景——我到了对岸,应该比约定的时间早那么一刻钟吧。
实际上是两刻钟有馀。
渡船中忐忑不安,下了船更加心急。渡口左顾右盼等着人过来,她迟迟没来只有我孤零零河滩。
终于见到了她。
……
终于是面对面相会了。
相会时,没有什么话可说。几十次隔江远望,多少次河滨对答,能说的都已经用言语和眼神表达尽。
她来了,我也跟上去。两个人就这么在村庄附近走动,欣赏那一片风景。
江水青碧,陡崖千尺。陡崖只下江水滨,竹林深处小径长。菜畦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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