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呲呲呲的。
一溜溜小萝卜头则蹲在下面打石子,弹钢珠,叽叽喳喳。
要说这些人是不忍心祸害自己家里的收音机,那还真不是。
风调雨顺收成好,过了稻收的日子,他们就爱在这里磕着瓜子扯些八卦玩意儿,妇人东扯西扯,人的好奇心一旦勾了起来,那便有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睛神。
“这刘二猴子,家里这么穷还天天喝酒?这不如意就算了,都喝了一星期了。”
“那可不是嘞,酒瘾一上来,管它穷不穷呢,要我说,可怜的还是刘二媳妇和他家娃子,两人都瘦得皮包骨了,这祸害的哟。”
“那可不,前几天我去沙湖挑水,碰巧看见刘二媳妇了,你猜怎么着,啧啧,这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也不知那刘二猴子是不是喝醉了打人,跟在刘二媳妇后面的娃子一见着我就缩了回去,可怜见的呦。”
他们谈论的刘二猴子,正是村子刚封上名号的酒鬼,又窝囊又酗酒,这一周以来,大白天的,捧着个酒瓶子醉醺醺大摇大摆从村民面前走过,身上的酒味都能把人熏晕。
那刘二媳妇也算是个可怜的,在娘家时,有七个女娃一个儿子,重男轻女地严重,天天跟着干活。嫁了人,生活也不如意,现在有人一提到她,都只有惋惜可怜的份了。
“嘘嘘,声音小点,正主来了。”
一妇女眼尖地瞧见一抹黑色的身影从路口闪现,不是刘二猴子是谁 ,于是渐渐的都禁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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