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台上吹风,这人以“有事”的理由喊他过来,见了面却只顾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甚至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尽管他已经习惯如此,在愈来愈多的相处之后,他已不再觉得与柯江的独处分外尴尬,只稍微担忧那边节目组等待的拍摄任务罢了。
房里只开了几盏小夜灯,月光柔和地搅进屋内,柯江身子靠在墙壁上,盘着腿,半侧着头专注地看向窗外。他的瞳孔亮得近乎透明,鼻尖落了一点光亮,嘴唇微张,更像一个好奇而安静的小孩。自从柯江出现在谢白景面前,他就是“纡尊降贵”的,他常以戏谑掩饰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此时的他给人一种错位倒置的奇妙感觉。
谢白景心里的急躁奇迹般地被抚平,他同样安静地向面前的人投向目光。
可惜下一秒柯江便回过头,将盘起的腿松开,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打了个哈欠:“我忘记涂药了。”
谢白景沉默地下去,在小茶几上找着自己下午送来的塑料袋。其实袋子里也就放了些风油精、花露水、青草膏之类的,在哪里寻不到。就以柯江的身份,要人特地从山下送罐饮料上来都是做得出的事儿,何况是要用的药。谢白景自然要和他的心意表演,拿着药膏再坐上窗台时,柯江已主动地将睡裤裤腿给撩起来,露出被蚊虫叮咬过的小腿。谢白景主动地取了棉签,不发一言地沾药膏,涂药。
柯江的小腿其实很有力量,不过分瘦弱,亦不是刻意锻炼出来的鼓鼓囊囊。皮肤温润,突出的脚踝处,有几根不明显的青筋。谢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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