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走”
“好。”秋天行急忙应道。
齐白点头:“快去吧,我在这边看看,有情况及时通知你。”
“我很快回回来。”扔下这具话之后,秋天行唤出承影,拉着花河和前来报信的弟子一跃而起,天空中闪过一道流光。
秋天行御剑,花河在一边了解状况:“你是紫筑派的弟子,出事的是你那个师兄。”
“是钟师兄。”报信弟子飞快回答。
花河迅速找到了钟师兄的资料,翻开起来,筑基修为,上面还有他当时的诊断记录,二十八岁,按照残年的侵蚀速度,至少应该还有数十天才会病发,现在是……
难不成他这两天所查阅的资料和诊断方式全都是没用功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传信弟子被花河身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压迫的不敢言语。
秋天行默默无言,将防护罩往传信弟子身边蔓延过去,脸黑的花河好可怕。
为了便于管理和观察,华盛仙宗将所有染上残年的弟子都放置在了一处洞府之中,刚进入,秋天行就感觉到一股暮色沉沉的气息。
本应该是尽情散发光彩的年龄,此刻现在却眼中却已然被恐惧所浸染,生命在清晰的流逝,灵力被吞噬,此刻的他们与凡人无益,甚至更加虚弱。
花河知道,这只是初期,所以症状不显,再过几日乌黑染上灰白,脸上爬上一道道丑陋的皱纹,那么,所有被压抑的恐惧将会悉数绽放开来。
而他,到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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