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无逅表示自己已经快背吐了，都能倒着写了才停了下来。

    看着躺在身边的曲无逅，扬子一伸出手碰了碰曲无逅心脏的部分，那儿不紧不慢的缓缓跳动着。

    按照曲无逅的说法，他现在这儿是为了他而跳动的，所以那一下下的撞击声，似乎让扬子一的心脏也开始跟着缓缓的跳动。

    曲无逅似乎梦到了很好的事儿，他嘴角缓缓勾起，不像是平常醒来的时候的傻笑，而是很温暖，很温和的浅笑，但是却要比那时候的傻笑，将曲无逅本就好看的面容变得更加的柔和。

    伸出手来摸了摸学校要求男生必须剪成的寸头，杜宁宣嘴角勾了勾，听到曲无逅扯着小呼的声音，扬子一微微的笑了，起了身，拿起了桌子上的美术刀，划破了心脏的位置，流出了没有颜色的浅淡的水，找了杯子接到内里。

    功德？

    扬子一嗤笑一声，他哪来的什么功德？

    他从来都不是好鬼，他也不是什么科场鬼，他只是一个坏鬼，跟曲无逅在一起的时候，只是为了曲无逅那鲜活跳动的心脏。

    但是现在却为了那鲜活的心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就像是个蠢货，就像是个傻.逼。

    扭头看了看曲无逅的睡颜，扬子一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变得愈发透明的双手，扬子一颓废的坐在了地上，看着手里的水杯，有些疲劳的闭上了眼睛。

    太阳缓缓升起的那一刻，扬子一再度睁开了眼睛，将曲无逅的卷子拿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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