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他的生命里前十九年全是少年意气,一帆风顺从没遇到什么晦涩暗恋。直到有一天遇见了城市里皎洁的月亮。
爱上月亮要怎么办呢。月亮为什么是冰凉的。为什么那么远,根本够不着。
暗恋的时候多像捞月的猴子,尾巴倒缠在树枝上用手挽冰凉月光。若有所思地固执,一厢情愿地拉扯,面红耳赤地掩饰。
月亮就是暗恋时光。既有它的易碎性,又有它的永恒性。
当有一天终于能碰到喜欢的月亮,谁还能记得所有无伤大雅的暗恋悲伤呢。
谁还记得“要生气”这种设定。
简京想喜欢就是喜欢,坦荡就是坦荡。生什么气,既然人间值得可可珍贵,我为什么要生气。
就是这样的喜欢。
是那种,一个人也会忍不住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大喊一声来发泄的喜欢。
他心头一阵如水一般冰融的释怀感。
瓦砾间的残雪被清晨七点橘红色的太阳映照着,全世界一下子全都融化,一点细嫩的雪色溶成水色。
我读一首仓央嘉措,全世界都是升起的风马,一时间雪色滂沱。
*
简京脑子飞快过了一遍以往的经历,有点好奇地问余轲:“你还好几次想过坦白吗?所以你什么时候想过要坦白?如实招来。”
“……”余轲思索了一下,“第一次是,你跟我说你是主播。我当时,搜了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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