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讨要赔偿他也给不起,甚至有可能提前潜逃?”李成文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是是,您是明白人,都不用我多说。”宋镇岳头点得跟鸵鸟一样。
“那他手下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不会吧?”李成文发现了一处破绽。
“嗨!他手下更别提了,一个一个都被咨询界称作混子!就说那个张铁骑吧,您可能见过了,一米九几的傻大个儿,被几家大基金会扫地出门,总不可能是基金会的问题吧!”
宋镇岳的话说得越来越真实,渐渐地让李成文对任平生的团队产生了一丝怀疑。
“换有呢?”他忽然发现宋镇岳是有准备才来的,似乎对任平生团队里每个人了如指掌。
“他手下可都是各行各业不要的弃子,那个一脸胡子,换留着长头发像个人猿的,叫王夸父,名字倒是大气,被某投资银行从高层一路降职到基层员工,这才舔着脸从那儿主动辞职的。”
宋镇岳说的这个人,就是主动招呼李成文进去的那个胡子大叔。
“……”
紧接着,宋镇岳将任平生团队里每个人的生平劣迹,几乎说了个遍,大部分都是业内专业人士才知道的内幕,个个劣迹斑斑。
听起来,任平生就像是个收破烂的,把各行各业不要的垃圾都收在一起,当然,按照宋镇岳的描述,任平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曾经的一份
工作中,李成文从一位上级领导身上学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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