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配着可怖至极的鬼面,却让人毛骨悚然,“你说,你是左护法吗?”
鬼面狰狞,戴着鬼面的红衣人却比整张面具更可怕,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鬼。沙漠的热风卷起他鲜红的衣角,犹如他全身都浸满红通通的鲜血,凄厉又骇人。
言必行的身体忍不住地发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面具,忽然道,“你看这是什么?”
段离音知道这个人手段下流,所以早有防备,却见他根本不动,脸上
却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紧跟着,他身后忽然蔓延出浓稠鲜艳的血,鲜血扩散得极快,整块石壁像在瞬息只间变成了一面血墙,浓重的血腥漫天撒下。
这只是个最简单不过的障眼法,可段离音的眼中却陡然充斥满无穷无尽的血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这次,言必行轻轻一挣,就挣脱开来,看着几乎站立不稳的段离音,他心情愉悦地凑上去,“你果然怕血。”
段离音扭头不想再看,却被一把抓住,强逼着对着那堵好像在翻涌不息的血墙。
狰狞恶心的血红伴随令人作呕的腥气,像记忆深处最深最深的噩梦。
“你怎么知道?”
言必行嘻嘻地笑,故作疑问,“咦,这种秘密我怎么会知道?”
他贴着他的耳边,心中的愉快难以抑制,说话却仍是慢悠悠的,十分享受这种凌迟的快感,“是谁告诉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