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衡:“然后就踢烂了?”
“嗯。”弄坏了东西,段离音有点心虚,小声咕哝,“从来没见过质量这么差的木头。”
【小黑球:主人,我那时好像有听到,有人惨叫着说,“我的沉香木!”……】
段离音直接无视了。
听了这些,谢雪衡大概已经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又问了几句,段离音都一一回答。
越回答,他越觉得自己今天除了迟到了一点点,完全遵纪守律,表现良好,作为第一次,实在应该得到另外的褒奖,比如一碟新的松子糖。
于是,他一爪挡在谢雪衡的书册上,把自己的脸挨上去,七分热切地望他,希望他懂他的意思。
讨食的时候,小动物的眼睛都会比平时亮许多倍,并伴随不自觉卖萌的忽闪,好让饲主无法拒绝自己。
段离音此时就是这样,努力眨巴眨巴眼睛的时候,长卷的睫毛扑闪,像两片振翅的蝶翼。
被这双眼睛看着的人,都很难拒绝他的要求。被他看着的时候,也总会有一种错觉,好像他心里眼里,都只有面前的这个人。
谢雪衡又感到心底的嫩芽在缓慢缓慢地抽丝生长。那种隐隐的喜悦,就像那颗沁入喉间的松子糖,甜入肺腑,又甜得让他感到微微的刺痛与折磨。
“尊上”。睡着的时候,段离音总是叫这两个字,有时欢喜,有时痛苦,有时忧郁,有
时就像只是习惯性地念上一念。
他在梦中都不忘这两个字,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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