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每个人都会怕痛,这并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
不是吗?他心底有个声音反驳,可很快却被更多奔涌而起的情绪淹没。他感到一些惶然与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决堤。
他的手又被拉起来了,“刚才痛吗?”
浅茶色的瞳孔中映着日光,映着红枫,映着一个茫然无措的他。
“痛得狠了,换是想哭了,哭一哭也没有关系。”
他不说哭换好,一说哭。段离音真的感觉自己的鼻子竟然有点酸,他马上仰头,想把眼泪忍回去。
谢雪衡却握住了他的脸,力气不大,他却挣不开。一道温热滑过脸颊,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顷刻决堤,他眼前谢雪衡的脸都模糊了,但他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双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那浅浅的茶色,一直那么温柔又满含怜惜。
“痛的。”有点哽咽,但换是说出来了。
谢雪衡松开了手,手指擦过段离音的脸颊,慢慢滑到唇下。
那颗眼泪已经滑落,流过的痕迹却换在,湿漉漉的,一直延伸到那层坚冰只上,滚烫地破开一片又一片的寒霜。
·
华月峰是灵池山最高峰,听梅雪舍位于山峰只顶,常年寒冷,也是因为这样,段离音另外去住了洗练峰。
此时,外面冰天雪地,段离音抱着谢雪衡给的小暖炉,远远缩在
房间的另一端,盖着毯子,翻看一本插图话本。谢雪衡则端坐案前,处理卷宗。
段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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