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静,他的手边只有一个已经发黑的干馒头,膝盖磕破了几次,又很快愈合。
他伤口愈合的速度总是特别快,可是在陌生的树林,他顾不上处理,那些碎碎的沙土树枝,就一起裹在了已经愈合的伤口里面。他很害怕,想叫,又怕引来野兽;想哭,又眼睛干涩,早就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只能紧紧抓着自己手心的铃铛。
他已经不记得那时他其实换没有铃铛,心中只有一个不断循环的念头,我只剩下这个了,我只剩下这个了……
可是,叮铃,铃铛声响。
他像被拔光了刺在冬天瑟瑟发抖的刺猬,满心警觉地看着四周,连存了几天的干馍馍都不要了,两只手紧紧捂着那串铃铛,生怕有人来抢。
可没人来抢,手中的铃铛却自己飞窜出去,他连抓紧都来不及,铃铛就窜进了迷雾只中。
顿时,整个天都像塌了一半。他在树林里跌跌撞撞地走,一面走一面找着他的铃铛,浑浑噩噩,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他只知道他的铃铛没有了,他要拿回来。
终于,他听到了迷雾中的一道铃声,他连忙循着声音跑过去。
铃铛被拿在一个白衣人手里。
他欣喜若狂,马上就跑去向他要,可他却不给,眼角余光略过一点紫色的衣角,他突然一阵心虚,却换是坚持不懈地想要回自己的铃铛。
“这是我的。”他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这是身后那个人给他的,只能抓着谢雪衡雪白的衣摆哭诉。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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