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音的手,身子却俯下来,本来想直接咬一口,但他总算想起,现在段离音是他的“朋友”,应该征求下“朋友”的意见。
但他又不希望被拒绝,于是思索片刻,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捂住段离音的嘴,然后问他,“草草,我可以咬你一口吗?”
下句“不说就是同意”换没出口,他忽然停顿,从脚底窜起一股凉入骨髓的寒气,直冲头顶。下一刻,一股磅礴恐怖的魔力就从身后袭来!紧接着,整个人就被狠狠摔到了墙上。
殿内火光照不到的阴影中,一个紫衣长袍的人无声无息地站在那
里,斜斜依靠着墙壁,看不清脸,也没有动作,却充斥着极度危险阴戾的气息,像一只潜伏在无尽黑暗中的恶鬼。
他手里拿着只狰狞扭曲的鬼面具,面具依然是那张面孔,拿在他手里,却仿佛完全收起了獠牙,与他对比,竟然都显得和蔼亲切了许多。
段离音被捂着嘴,对“草草”和“咬你一口”正感到双重无语,下一刻就感到身上一轻,紧接着就是肉|体狠狠撞到墙壁的骨头碎裂声。他换来不及看,一双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血肉被千万道利器齐齐扯碎的独特沉闷声响起,伴随刹那间充盈满殿的浓重血腥味,好像对方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被碾得粉碎。
【没死,方案四依然可行,主人放心!然后主人我先溜了,嘤。】
段离音胸腔中隐隐不适,耳边却响起了熟悉的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阴森森的诡异温柔,“怎么连面具都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