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丝,防止轻生之人跃入铁轨给铁路公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汽笛声“轰隆隆”响起,正好有火车停靠,铺天盖地的煤砟子味道钻入鼻孔,就像火烧白裙时候的浓烈的刺鼻的烟,呛得她咳嗽了好几声。
“来这里做什么?”樊彦问。
昭昭的耳朵里突然灌满了离别的声音,那是离去的火车的嘶吼,远远的在黑暗中变成一个看也看不见的黑点,她雀跃的跳起来,“走啊!走啊!”铁丝“嘎吱嘎吱”的被少女抓在手心狠厉摇晃。
狂乱的吼,清冷的白,怪异的少女,樊彦被她拉着、扯着、骂着,他也开始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大声叫起来,昭昭惹他不高兴了,他不用克制,打她的屁股,抓她的马尾,从后面紧紧箍住她,卡紧她的脖子,手也像是要把软绵绵的乳房给捏爆。
拉拉扯扯,打打杀杀,她在他怀里扭动着,就像在水中摇尾扭摆的鱼一样。他追着顽劣的小姑娘,就像一条狗一样。月光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
“走!”樊彦也对着离去的火车大声唾骂,“滚!”
“樊彦!滚!去死!”
“樊昭昭!贱货!”
“把樊彦的屌拿去割了喂猪!”
“把樊昭昭的烂逼给插坏!插爆!”
“畜生畜生!”
“母狗母狗!”
昭昭吼不动了,软倒在樊彦怀里急喘气,好似做爱高潮的后遗症,时不时抽搐痉挛几下,最后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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