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眉飞色舞。
唐邵源所说的家谱,其实就是路铮来省厅第一天就看到他在画的某一村庄的所有男性成员族谱。那是一桩十一年前发生在靖山乡的陈年旧案,被害者身上检验出了某位男性的DNA片段,可惜的是当地所有适龄男性采样后都不符合。后来这份材料交到了唐邵源手里,他花了好几个月的功夫,用YSTR确定了那个DNA片段的父系遗传特征,最终锁定了平曲县安东村的姚姓家族。这次去平曲,就是因为十一年前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需要他去交接一些后续工作。
“了不起。”路铮也由衷地感叹道:“现在刑事科学的技术真是日新月异,在几十年前,谁能够想到有YSTR这样的破案利器呢。”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唐邵源也充满了职业自豪感:“那是,DNA是当之无愧的证据之王。”
“哦?”路铮听到这儿,露出了一个坏笑:“和指纹比呢?”
“所以咱们现在是痕检和法医的专业之争吗?”唐邵源也忍不住笑了,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指纹有许多局限性,比如嫌疑人戴上手套,烧毁手纹,后续擦拭,都会影响指纹提取。但是DNA不同——现在的DNA研究已经从微量阶段飞跃到了痕量阶段,只要嫌疑人来过一个地方,那么他就必将和外界产生物质交换,哪怕是一点点检材都会让他无所遁形。”
“对啊,凡是走过的,必将留下痕迹。”路铮忽然来了兴致:“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指纹,掌纹,指节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