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糖糕去了湖边,如往常一般替它刷龟壳。
糖糕被师父玩了一宿,如今一副四肢无力的样子。
唐枣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糖糕没有如平日那般气呼呼骂人,反倒是脑袋一缩,躲进龟壳里去了。
连糖糕也不想理她了吗?
唐枣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
将糖糕放在湖边,唐枣打了一盆水,然后拿着软刷替它刷着龟壳,一边刷一边想着师父的事情。师父突然说要与她双修,她实在是没准备,所以不敢答应,可是此刻想起来,师父只不过是因为想帮助她修仙。
慕蘅说,师父是魔。而自己,是他的徒儿,怎么可能修炼成仙呢,若果真有一日,她在师父的帮助下修炼成仙,那她怎么继续待在师父的身边呢?
唐枣皱起眉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本是阳光正好,忽觉头顶一片阴影落下,唐枣略微抬眼,看到的是白袍一角,本是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待抬头一看,才愣愣的看着来人,启唇愣愣道:“……司竹?”
这三年来,她一直住在这里。穿白袍的,便只有师父一人,方才还以为是师父。
却是司竹。
地上蹲着的小姑娘原是笑得极为灿烂的,可见到自己的这一刻,却是神情一滞,明媚的笑意瞬间敛去。他虽然不说话,却一向懂得揣摩人的心思,而唐枣又是个心无城府的小姑娘,所有的心情都体现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这是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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