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庭眯着狭长的眼睛盯着他:“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在下季书玄,南阳人士,乃是此番进京参加科举的读书人。”季书玄站得笔直,毫无保留地自报家门。
“嗤,原来是个穷书生!”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嗤笑。
季书玄却是浑然不在意地说道:“我虽是个穷书生,却也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位小兄弟分明是被人偷了银子,你们却偏要强人所难,这样的做法又能有多光明磊落?”
这时,掌柜的开口了:“季公子,我们都是些市井之人,没读过多少书,更不懂你说的那些大道理,可这位小公子砸坏了我店里的诸多东西总是不争的事实,我向他索赔也并不过分吧?”
“并不过分。”季书玄答道。
“那他现在拿不出银子无力赔偿,又当如何?还是说季公子愿意替他代为偿还?”掌柜的紧紧追问道。
“我……”季书玄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了还坐在原位的祁辰,见后者并不理会,他转而瞥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少年,一咬牙一跺脚:“我帮他还!”
“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银子,我……”
话音未落就惹来了众人的哄然大笑,张楚庭更是毫不客气地讥笑道:“没银子你在这说什么大话啊,我奉劝这位季公子一句,你还是自保为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