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那个仵作家里吧!”
他现在倒是有几分期待某人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这半年都干了什么后,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
“现在就连你施针也没用了吗?”庄严的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自七年前那件事后,他每次发病时都会突然性情大变,成为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人,也就是孩子心性的千染。而每当这个时候,原本被封存在双腿上的寒毒也会莫名其妙地冲破穴道,散入身体各处。
他记得当年桓柒的师父说过,寒毒每冲破穴道一次,他的身体就会伤上一分,等到寒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再也无法以银针封存时,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提起这个,桓柒脸色也有些难看,烦躁地伸手打乱了桌面上的棋局,沉声道:“他此番发病已经持续半年了,也就是说,这半年来寒毒一直在侵蚀着他的心脉,即便是他现在就清醒过来,身体的损耗也不是一夕之间就能恢复的。”
“现在距离樨木花开最快还有两年,这次带他回去后,一定要看好他,无论如何在这段时间里他绝对不能再发病了。否则,我也没有办法能保他安然无恙……”说到这儿,就连桓柒一向自傲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力。
庄严点点头,道:“樨木花那边一直派人守着的,只要花一开,立刻就会送回来。”
“对了,我这次来滁州城还有一件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庄严忽而开口说道:“半年前,他之所以来滁州为的就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