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韩昇终于回过神儿来,收起了先前对他的轻视,盯着他瞧了一会儿,道:“敢问这位小兄弟贵姓?”
少年微微挑眉,目光不经意地从张青身上一带而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方才张青是同他介绍过自己的吧?
“老大,这位小兄弟随他师父姓祁,名……”张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才走得急,他忘记问这位小兄弟的名讳了。
“在下祁辰,韩捕头有什么疑惑不妨回衙门细说?”少年似是看出韩昇想问什么,言简意赅地说道。
目光毒辣,进退得宜,是个有本事的。想到这里,韩昇看向少年的目光不免带了几分赞赏,立刻挥手招来几个衙役捕快:“来人啊,把尸体带回衙门,其他人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一路上韩昇都在想着案子的事情,始终不发一言,而祁辰本就是个冷淡的性子,更是懒得主动同其他捕快们搭话,倒是先前那个张青不停地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来说去也不外乎是让她不要害怕、老大面冷心热云云,听得祁辰不甚心烦。
幸得这下河村是离滁州城最近的村庄,这一路走回衙门倒也没耽搁太多功夫,不然祁辰的耳朵非得被磨出茧子不可,她赌三根糖葫芦,不,五根,村口老大爷都没他能念叨!
滁州城在江南一众州府中委实算不得富庶,每年的政绩税收也只能勉强够得上中上。知府大人是十年前的两榜进士,如今也不过刚到而立之年,当初殿试过后直接被外放到了滁州,在滁州知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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