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抛去烦心事填饱肚子最为紧要。
安凡顺着以往的习惯往门口走去,带着晨时初起的懒散轻松自然的甩着卷卷的尾巴——
尾——尾巴??
安凡身体连带卷着竖起的尾巴都顿时僵住,感受着身后多出来的部位,顺应心意让它左移、右移,后面连着身体确实有什么多出来的部位似乎也跟着在左、右的摆-动。
脑袋僵硬的向后转动,视线里那毛发雪白的卷卷的东西正轻松优雅的左右摇-摆,分明是条尾巴,长在他身上的尾巴,从那被顺-滑雪白毛发覆盖的臀-部后边惬意伸出的尾巴。
安凡慢慢转过头来,似杏儿大大圆圆的黑色水-润眼眸里尽是无辜可怜,还带着彷如在梦里般的几丝迷惘。浑噩的抬头,奢华繁冗的雕花大门似要望不到顶的直直耸立在他眼前,仿佛在嘲讽他的短矮渺小;委屈的低头,厚厚的两只小梅花爪子被雪白性-感的毛发覆盖,目之所及的短腿也全是白绒绒一片,踏在与他家中质地绝对不同的奢华地板上。
脑中还仅剩的丁点昏沉和自欺欺人的庆幸霎那间退去,意识完全清醒,那短短一刻间又陡然被巨大的惊恐满满替代。安凡只觉毛骨悚然,心寒冷彻骨,明明身体被长长的毛发全部覆盖,他却感觉置身于冰窟窿里。
奢华低调的木质地板,精致昂贵的家具摆设,繁冗华丽的水晶吊灯……这里绝对不是他的家。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什么,他——变成了什么!
明明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