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恶地拿纸巾擦了擦手,不疾不徐地问:“温浅,你倒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闻言,温浅愣了下,有一瞬的失神。
“不会。”她如是回答,“我走的时候只把它带走,其他的东西我不拿。”
男人和女人的思想确实有时候不在一个层次上,没法交流。
霍聿深今天的兴致也不佳,洗了澡出来之后就直接在床上躺下。
大床下陷,温浅的身子又开始紧绷起来,紧接着后背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她以为他又要了。
可男人不过是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的方向。
“别乱动。”低淡的声线在她头顶响起。
她哪里敢乱动,身子僵硬的不行。
“你和我说说,喜欢顾庭东到什么程度。”
“实话吗?”
“嗯。”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温浅沉默了一阵,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是个固执的人,就算是到现在,她也依旧想要一个切切实实的理由,虽然知道就算得了这样一个理由又有什么呢?
“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搭理我,就只有顾庭东。我在几岁的时候,就天真的问顾庭东的妈妈,我说……以后能嫁给他吗?”
回忆起这一段,温浅自己都觉得很是可笑。
霍聿深听着,忽而想起了曾经的宋蕴知,也是在天真无知的年纪,在长辈面前说定要风光嫁进霍家,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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