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温浅心里生起复杂的情愫,无法用言语形容。
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他竟然会这样不带任何条件信任她。
虽然这理由……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
“也对,江小姐我只能躲着,哪有这个胆子去招惹她。”她喃喃地说着,抬起头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
霍聿深听着她的语气很平静,这前后两次的事情,要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该恨得牙痒,她倒是看得开。
许秘书和他们两人一块来,同行的还有一位律师。
江时初一打开门,正好与这四人撞上,尤其是看到霍聿深和温浅在一起,心里不禁虚了一下。
“哥,你怎么来了?”
霍聿深朝里面看了眼,“听说顾庭东刚醒,我来看看。”
饶是江时初心里慌张,可这会儿看到温浅在这,心里也堵得慌。
她挡在病房门前,摆着高高在上的千金架子,“庭东刚醒,不宜见客,尤其是不相干的人。”
这个不相干的人……
怕是除了霍聿深之外,谁都是不相干的人。
温浅轻抬着眸子看她,“江小姐,什么事情都靠你一张嘴,黑的也能让你说成白的,之前在警方面前指认我是肇事者,现在又说我是不相干的人,有逻辑吗?”
“你……”江小姐大概是没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毫无准备就被她呛了下。
霍聿深不动声色的地挑了挑眉,野猫的爪子果然是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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