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中锋利针头给陈涛带来的无比亲热的问候。每到这时候,陈涛总是呆呆的看一会儿护士,再看看已经毫不留情刺入自己胳膊、手背或屁股的针头,然後重新闭上眼睛诅咒一下这个该死的医院赚那麽多钱,怎麽就舍不得不多分点儿给护士以安慰她们看不到多少红利,对生活不抱什麽希望的愤怒。
有时候,陈涛睁著一双能轻易把护士看得想抓开胸罩亮出自己胸部的乌黑帅气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悲惨的手背,那手背上现在已经留下了好多次输液的针孔的痕迹了,医用胶贴下的固定好的针头,正有条不紊、不慌不忙的往自己的身体里输著冰冷的化学药剂。
不就是他妈的一个肛裂吗?至於总用这些讨厌的药液来毒害我吗?
陈涛总是觉得自己是一条无辜又无辜,无辜的甚至能同南北极冰川的圣洁相比的做实验用的小狗。
狗狗们都是纯真善良的,它们总以为人类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人类也应该对待自己最好,但事实上,人类却能把它们拴上铁链,用一些惨无人道的手段来强硬的施加给它们令人发指的迫害。
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应该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些茫然,有些愤懑。
陈涛现在非常的痛恨毛哥的二哥。他恨他冰冷的眼神,无耻的人性,卑鄙的伎俩还有那颗冷酷的心脏。
祸害自己就得了,还能轻易的把那盆跟自己一样无辜的仙人球削成那麽傻逼的样子,然後让它带著无比的伤痛,硬生生的插进自己也被狠狠伤痛了的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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