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老子在凤州百姓面前抬不起头来。”进门后滚刀王劈头盖脸骂道,“老子早上才说让百姓们好好营业,晚上你们就去人家里奸人妻女,杀人害命,这是人干的事吗?”
“大王,我们几个也是喝多了,没忍住。”陈把头说道。
“喝多了?你们咋不喝死呢?要是被人奸杀的人是你们的姐妹亲人,你们下得了手?”滚刀王最喜欢的就是联系实际给土匪们讲道理。
最喜欢的就是联系对方的亲人,这样讲起来不但直观而且效果甚佳。
这个?
滚刀王此言一出,陈把头当下不说话了。
要真是他的姐妹,自然是下不了手的,但对方偏偏不是自己的亲人,就能下手了。
陈把头也是草坪山创立之初就跟着滚刀王一路混过来的,于是用乞求的语气对滚刀王道:“大王,念着我跟你一路走来的份上,能不能饶我不死。”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怂货---”滚刀王一听这话,立即怒斥道:“咱当土匪的,哪一个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裆上,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拿走了。现在你们几个犯了杀人的重罪,竟然像个娘们一样求饶,真他妈丢我草坪山的人。”
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虽然是土匪,滚刀王也不想例外。
陈把头一听滚刀王这话,立即对自己贪生怕死的求饶感到羞愧,“大王教训的是,我们既然犯了杀人的大罪,就拿我们的狗命给赔偿人家。只求临死前,大王在能赏一碗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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