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知道这些吗?” 祁杉问他。
良辞实话实说道:“大体的是知道的,我曾经跟他提起过。不过关于祁连宇的那些他是不知道的。”
直到良辞和钟菡走后,方铭才敢冒头。看着若有所思的祁杉,鼓足勇气开了口:“他说不怪你。”
“什么?” 祁杉闻言看向他。
方铭说:“他最后……的时候,说他不怪你。还有,我得跟你坦白,是我打电话把他叫来的。”方铭苦着脸,“本来想你可能会遇到危险,他在的话会安全一点。可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师兄,你最后是怎么把我弄醒的?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当时方铭好像提起了什么命根子。
方铭被人打断了话头,有点接不上,只好顺着祁杉说:“是我的一块玉坠,从小就戴着。你知道我体质特殊,多亏了它我才能活到这么大。”
“那现在没有了,我是不是得赔点东西给你?” 祁杉问。
方铭连连摆手,“不用了,你那两个亲戚已经赔给我不少好东西了。”
“别客气。”祁杉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饰,是个小小的荷包,绣得很精致。他把它递给方铭,“能辟邪的,给你吧。”
方铭接过去,不确定地问:“真的给我?”
“嗯。”祁杉点头,慢慢躺下,盖上了被子。不知道是不是方铭的错觉,他好像听见祁杉后来小声说了句话,似乎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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