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苦大仇深的东西,年过五十的系主任忽然觉得祁杉和那小娃娃就是两棵正要黄在地里的小白菜,一大一小,蔫巴巴的。
祁杉一听见他的声音,连忙站起来。起的太急,眼前瞬间一黑,脑袋里嗡的一声响,眼看就要栽倒在系主任他老人家的门口。
再过几年就要退休的系主任被他吓得一颗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赶紧扔了手里的教案伸手过去接孩子。
幸好一切都是虚惊一场,祁杉十九岁冬不怕冷夏不惧热的身子骨强健度还行,晃了晃就站稳了。
系主任摸摸心口,舒了一口气。只可惜气出到一半,祁杉一开口就把他另半口气给堵了回去。
“主任,祁栩退学了,您知道吗?”
系主任一张老脸上瞬间满是不忿。
毫不夸张地说,祁栩是他近三十年从教生涯中遇到的最让他满意的学生。上知七百年,下知七百年,自打冯夏王朝之后的历史就没有她不熟悉的。且光熟悉还不够,重点是她还能讲。更重点的是她的见解通常不是以一个后世人的角度,而是从各个朝代的实况出发,结合当时的社会、政治、民风,独到之处常常让他这个老教授都甘拜下风。
系主任一直认为,祁栩呆在这读本科都是委屈她了,他要是说了能算,他恨不得直接给她安一个教授的职称。
可没成想,祁栩没当成教授不算,她还退学了!系主任心里就像是看着自己养了一个秋天的大白菜长蔫了一样难受。
“这事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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