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个说法,说那是他的爱人。反正是挂在这里了,后人也不敢挪动。”
祁杉和贾骞齐刷刷地愣了半天,“啊?”
祁栩一脸“看你们这没见识的样子”,云淡风轻地说:“不就是断袖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家的先祖里头,也不只这一个断袖。”
贾骞做出洗耳恭听状。
“你们历史课上应该有学过吧,祁延恒官拜丞相,却在四十六岁走上仕途巅峰的时候告老还乡,回乡后没过几年就病逝了,这是正史里的官方说法。告诉你们一个非官方的说法,他不是病死的,而是做了阴损的事折了寿,不得不提前告老回老家等死。”
“他做了什么?” 祁杉问。
祁栩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他有个小儿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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