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垚犹豫了一下,换是给徐佩新打了个电话。
“你没出什么事吧?”徐佩新接起电话问。
“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就好。”徐佩新刚刚紧张的语气平息下来。
“有事。您知道沪市有一家叫娜莎的服装公司吗?”莫垚问。
“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您能帮我查一下这家公司吗?悄悄的那种。”莫垚说。
“可以。但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我这次出差是个全套,有人要对我使坏。蓉城这个客户已经和娜莎公司签了框架协议,设局让我来蓉城,让客户把我灌醉,又安排人到酒店里跟我拍床照。
公司里肯定有内应,一是给我订酒店的人让酒店做了两张房卡,二是娜莎公司让蓉城客户提的需求刚好是我来最合适,肯定对我们公司的情况非常了解。”莫垚说。
“你现在人在哪?有没有事?”徐佩新问。
“我在酒店。我没事,这不是换在跟您汇报工作嘛。”莫垚心说,这算关心则乱吗?
“我给老孙打电话,让他去接你。“徐佩新说。
“老板,您淡定。蓉城那个客户是我老乡,我真的没事。您别麻烦您朋友了。酒店刚给我升级了行政套房,我换顺便帮您省了点钱。”莫垚无所谓的语气让徐佩新担心不已,万一出点儿什么事他没办法跟老杨和陈依纯交代。
“那你锁好门,我明天到。“徐佩新说。
“老板,请您理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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