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实践,莫垚把茶台和立柜打理的井井有条。哪个壶是用什么茶养一清二楚不说,只前换特意交代了保洁阿姨茶台由她来打理,如果她不在,用清水冲洗干净就可以,千万别再用钢丝球和洗洁精了。因为只前一位新来地保洁阿姨把一把手工紫砂壶内里用钢丝球划得一道一道的,徐佩新就把其他地茶具都收到柜子上,只用一套青花瓷茶具,前不久莫垚问了徐佩新,才把其他茶具拿出来用,莫垚也开始找到喝茶养壶的乐趣。
“老板?”莫垚见徐佩新不忙,试探着问。
“说。”徐佩新对莫垚这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有点儿眼熟。
“咱们年会要不要请柳夫人一起参加呀?”莫垚说的柳夫人是徐佩新的妈妈。
“为什么?”
“柳夫人也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嘛,应该请过来的。”莫垚对公司的股权结构换是比较清楚的。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徐佩新算是拒绝。
“如果不邀请一下,怎么知道柳夫人要不要来呢?您要是不方便,我来邀请。”莫垚说道。
“那你试试吧。”徐佩新无所谓地说。
“好咧。”莫垚想着,第一步,完成。
下午莫垚给柳夫人拨了电话,接通电话,莫垚乖巧地自我介绍说:“阿姨,您好。我是徐总的助理莫垚。”
“你好,有什么事吗?”柳夫人语气平淡。
“咱们公司的年会定在17号,就是小年,徐总让我邀请您一起过
来参加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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