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和我同组的那个女孩每天都迟到,只前我都会帮她把她的活也干了。时间久了我觉得不公平,有一天就没帮她干。然后老师就同时批评了我们两个人。我和老师,‘你比她懂事,你多做点儿就当是关爱同学了。’我就问老师,‘我凭什么要帮她多做呀?我在家也是爸妈手里捧着的宝贝呀!那是不是我不那么懂事,就可以不干活了?’说了这么多,我是想说,您是不是同样背负的太多了呢?”
“所以,在你眼里,我
和你那位同学一样,是个烂好人?”徐佩新笑着说。
“对。别人我不清楚,但我觉得跟您接触很累,因为您不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您不断观察每个人,不停在找可以让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那个平衡点,您不累吗?同样,我也累,因为我这么懂事,我也不愿意让别人为了照顾我为难自己,比如吃饭。当我明白您为了照顾我提议吃川菜,我就不得不考虑您和小朋友吃什么更合适。”莫垚一股脑把自己的感受都说了出来,着实舒坦。
“我虚心受教。”从没有人跟徐佩新讲过这些话,直截了当,直戳心窝。
“我说完了,也吃完了,我爽了。”莫垚摸摸肚子。
“爸爸,我想去看小乌龟。”徐兹佩拉了拉徐佩新的胳膊说。
“好。”徐佩新回答完,又问莫垚:“你要一起上去吗?”
“我上楼喂完它们再回学校。”莫垚回答。
回到徐佩新的办公室,莫垚一边喂食,一边给徐兹佩讲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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