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只是她担心得厉害:“里面如何了,两位伤势严重么?”
承安叹口气,小声道:“宁副参好些,解语小哥怕是难熬了,手脚都伤得厉害,大夫还没细看,可奴才瞧见肉都穿了,筋骨连着,伤得厉害。”
旁的便也不清楚了,大夫现在正在细细查看,里面呆着的也就王博衍一个人。
两个人都没认,崔有怀想他们死,却又不能无缘无故的要了王博衍手下的命,酷刑算是熬过来了,可这满身的伤能不能好利索了,以后会落下什么病根,就说不准了。
肖墨生沉默听完,示意自己就在这儿稍微等会儿便好,让承安去忙自己的就是,不必管他了。
承安应声说是,现下的确是忙得脱不开身,里头时不时就需要人手帮忙,没有个人做主心骨确实特别容易乱成一团,所以离不了承安。
好在也没有等太久,屋子的门很快就打开了,王博衍出来的时候身边跟着好几个大夫,似乎还在争论些什么,王博衍眉头微皱,耐心听着,前面的手握成拳,脸上半点松缓的神色都没有。
大夫们还在争执,说到激动处的时候,肖墨生听见他们说的似乎是宁慕心的伤情,可方才听承安的意思,伤得更重的应该是解语才对,怎么会对宁慕心的伤势争论得那般厉害?
不过这些他不好上前去问,看见王博衍出来,也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大夫们争论许久,好像才终于有了一致的口径,同王博衍又细细交代了一番后,便结伴朝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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